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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名人纪事】
 
二月河与树结缘
 
 
更新时间: 2017-03-19 20:24:42     来源: 中国绿色时报(2017-03-13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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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草怡情

    春回大地万物复苏,阳光明媚生机勃发。在春风涤荡的日子里,祖国大地到处都有务林人植树的忙碌身影。近来读鲁钊兄《直面皇叔二月河》一书,华文珠玑,仿若零距离目睹了这位“皇帝作家”的举手投足,一颦一笑。不由得想起关于二月河与树结缘的两个真实故事。

    二月河以“帝王系列”:《康熙大帝》《雍正皇帝》《乾隆皇帝》三部作品,名震文坛,被誉为“凡有井水处,皆读二月河”。但生活中的二月河是一个性情淳朴、率真豁达、热爱自然的人。二月河原名凌解放,一生与树结缘,是铁骨铮铮、琴心剑胆的父母赐给了他一副慧心佛性,钟灵毓秀的河南南阳厚土又培育了伟大作家悲天悯人、关爱自然的温厚气质。

    年少时的二月河身体健硕结实,十来岁时,就能帮父母干活。每当父亲种树浇菜或母亲洗衣时,二月河一手提一桶水,行走自如,目不斜视,健步如飞,震得地皮乱颤。他母亲高兴地说:“看,解放真有劲儿,提两桶水就像拎棉花包似的。”

    二月河的父亲凌尔文是位老革命,战争年代出生入死枪林弹雨,辗转南北,为新中国成立立下了不朽功勋。后来根据组织安排,凌尔文到南阳从事革命工作。繁忙的工作并没有阻碍老人家对自然的热爱,对美的追求。利用工作之余的休闲时间,凌尔文在自家门前空地建起了花园。春天,父亲把二月河带到郊外,寻找嫁接菊花的母本植物菖蒲和野艾,移回来栽在园子里,长大了嫁接菊花。他们扦插培植各种树苗。果树苗有桃树、杏树、梨树、无花果,花木有月季、桂花、芍药、指甲花以及长青的小松树、柏树等。凌尔文的嫁接技术很好,枝接、劈接、芽接相当熟练,尤其擅长嫁接桂花。他把桂树皮削掉半边,把母本贴上,用草绳绑紧,再用塑料袋子包上湿沙土严严实实裹在嫁接部位,以促进愈合。第二年春天,在嫁接的部位把母本桂花原枝剪断。这种办法虽然很土,但很实用,接一棵活一棵。母亲则不失时机地开导儿子,说:“桂花是从生,要想成材,必须剪断侧枝和其他分叉,否则就长不成大树。人要学习,转换自己、发展自己。”凌老爷子的爱好和母亲的话,影响了二月河一生,耳濡目染中,他不自觉地喜欢上了树木。

二月河

    1999年春天,已经享誉海内外的二月河来到与他居住地一墙之隔的南阳市林业局,当时正是银杏树受追捧之际。银杏树又称公孙树、白果树,俗话说“桃三杏四梨五年,要吃白果一百年”。银杏树生长缓慢,结果更是难,常种在庙堂和旷野,以喻长生不老。现代人通过嫁接,过去上百年结果的银杏树三五年即可挂果。银杏树全身是宝,具有观赏、经济、药用等价值。凌氏父子也很喜爱银杏树。有一年,二月河来到南阳林业局寻求银杏树苗,送给80多岁的老父亲栽。在楼道里,我们相遇了。那时我还是个文艺青年,听过二月河讲的课。他还给我题词“知学问博大,戒妄自菲薄”。但他未必能记得我这个后生。我急忙迎上去,把二月河领到了贺国勤局长的办公室。二月河为人极豪爽,话语直奔主题。贺国勤也是春飞拂面,满心欢喜,二人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贺局长让我把3株近两米高的银杏嫁接苗送到了“凌府”。此时,初春的阳光金灿灿的,如水般哗啦啦泼向大地,温暖激荡豪情让人心生兴奋。“凌府”是一个二层小楼,红砖墙,勾白缝,有一方小院。院内种着蒜苗、白菜,在早春里青葱碧绿。一株葡萄有擀面杖粗,籽芽饱满,藤蔓纵横,在院子上空交织,等待着绽叶吐翠。整个情景让人感到朴实丰盈,韵味深长。二月河像迎接宝贝一样接过银杏苗,小心地放在院子一角,说:“好,谢谢国勤,我下午就送过去种。”我给他讲了种植要领,他连连点头。告辞二月河后,我径回单位。

    2005年3月20日,在北京开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后,二月河不顾身体疲惫,下了火车,直奔南阳市北郊独山植树。独山是南阳的义务植树基地,西坡岗丘起伏,沙砾遍地,土地坚硬。二月河那双挖过煤、搬过石头的大手熟练地拿起铁锹,填土、踩实,接着拿起一株桂花,放进树坑,再用锹铲土埋好。他边埋土边与南阳林业局的同志交流,探讨桂花种植的经验。他身手麻利,很快栽好了一株桂花,接着又提来一桶水,浇入桂花根部。这一切我按动快门,拍了下来。后来二月河又植了两棵冬青树。他说:“人们总以为栽树简单,实际上也是一项技术活,栽深了树不旺,栽浅了树不稳。”这是当年他从父亲那儿学来的知识,问我对不对。我心中肃然起敬,这就是“拿起笔来老子天下第一,放下笔来夹着尾巴做人”的二月河。没想到成名成家的二月河,种树竟也是如此细心。其后,二月河在接受南阳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说: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但树木也是有生命的,你善待它,它才会好好长。大家都关爱森林,关心林业,林业才能昌盛发达,我们的生态环境才会好!”

    2015年春天,南阳市政府在北京香山脚下植物园内建了一座月季园,用来展示南阳丰富的月季资源和悠久的月季文化。贺国勤此时已是南阳市政协副主席。他拨通电话,请二月河给南阳月季园题名。此时,二月河正在外地讲学,电话机里传来他爽朗的声音:“好的,等我回南阳。”二月河从外地回南阳的次日,在飘着墨香的书房里,铺纸蘸墨,掂笔挥毫,“南阳园”三字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如今,在北京香山脚下,醒目的“南阳园”三个红字大气磅礴地镶嵌在南阳月季园浅灰色的大理石门柱上,如卧龙腾飞,灿霞一片,昭示着南阳人民改革开放的雄伟抱负和灿烂辉煌的美好未来。

 
(作者: 杜思高)        (编辑: 刘霞)  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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